你知我知,你现在看见了,记得千万不能跟外人道之,否则被我师父知道,我是他徒弟他肯定不舍得惩罚,但你不同,说不定会小惩大诫,将你带上山去,一辈子都下不来,这些都说不准的哦”,杜君拍了拍宋江的肩膀,在其耳边轻声警告道。
不是杜君对宋江不信任,而是涉及自身性命,这种常规的防范措施还是很有必要的。
“那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就……我就……”宋江嚯地站了起来,面色苍白如纸。
“早说你就不问了是么?”不待其说完,杜君冷冷地接下话茬,双眸一错不错的盯着宋江。
被人当面说破,宋江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嗫嚅了半晌,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好啦,我先去看看儿子,回头再和你说”,杜君也知道一时之间宋江很难接受,态度软和下来,柔声说道。
言毕,起身把房间留给宋江,让他再继续消化消化。
晚饭时分,宋江依旧心不在焉,杜君看在眼里,也并未再劝慰,有些事情需要当事人自己想清楚,并非都得外人干预才行。
入夜,宋江好似下了很大决心般才磨磨蹭蹭地爬上床。
杜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