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宋江秉性好克制住了脾气,看着李捕头骂骂咧咧地被人拉出了屋子。
好友兼下属康达挥了挥手,将屋子里剩余的和趴在门口瞧热闹的也都顺道一块轰了出去,这才回转身来,并把屋门带上。
“老大,李捕头就那脾气,自己没本事还见不得人好,逮谁咬谁,咱啊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妒忌才满口喷粪的!”
“不过也怪不得李捕头妒忌,我听说了,咱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大人没少训斥他,尤其是小嫂子那事,回回给骂了个狗血喷头,说他办事不利,但是这事若放在宋哥你身上,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但是话说回来,小嫂子看着不显山不露水,没想到还是个绝世高手,连我家平时大门都不出的婆娘这俩天嘴里都不停口地赞叹,说什么仅凭一人单枪匹马杀了个三进三出,还说什么若放在北地,绝对一员大将,简直比话本上的将军还厉害,但若我说啊,还是咱老大厉害,那么烈的胭脂马都敢骑,这胆量才不是一般人有的......”
见宋江面色不虞,康达搬了把椅子坐在其对面不住口地劝慰着,直到口水说干,也不见宋江有任何反应,最后实在扛不住了,使劲地拍了拍宋江的肩头,“老大,你倒是说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