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处就打退堂鼓,就往后缩,有没有一点你爹我当年的影子,说出去都替你丢人,我赵山奎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孬种!”
这么多年每次教训都是这一套,谈当年,当年!当年!当年能跟现在一样么!当年你们可以扛着大刀出去砍人,现在行么!?
对赵山奎的说辞赵敏之心中并不服气,低着的头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发泄过一通,赵山奎胸口的郁气随之消散不少,喘着粗气随意的坐在椅子上,抬起右手,“说吧,怎么个难抓法?派出去的人又是怎么办事的?你这个当家人应该知道吧。”
闻言,赵敏之脸上流露出了一丝为难。
当初他力排众议,给每个堂口定了指标,本想着激励刺激一下,让帮中的人都动起来,结果却变成了一桩笑话。人还没抓到几个不说,还折了不少帮中兄弟进去,为此最后搭了不少银子疏通,上下打点。
“愚蠢!”
听完赵敏之的这番做法,赵山奎刚压住的火气又腾地一声冒了出来,“派人混进流民营,还想对人家出手,这不是愚蠢是什么?”
是挺蠢的,赵敏之也曾后悔过,直直的站在那里,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对于赵敏之的做法,赵山奎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