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直气壮,一下子就镇住了这伙人。
“那你怎么证明他就是童管事的亲戚,而不是奸细?”不过,人群中还是有人不服气,降低了声音嘟囔道。
“呦呵,听你这意思,你还是不相信喽?那我问你,要不是实在亲戚,谁舍得放着城里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花钱大过年的跑你们这犄角旮旯来受罪?恩?”
“那也不能你说啥就是啥吧?”
“怎么,你这厮还想跳上来看看是不,也不瞧瞧自己的身份,再瞧瞧兜里的银子,掂量掂量,马车是随便人家能雇得起的么?”
......
“小姐,这个王大叔说话还真够噎人的?”
趁着外面人多口杂,车厢里,满仓鬼机灵的捂着小嘴笑道,“可是,这村子也是奇怪,怎么还在外面设卡不让人进村呢?”
王大哥就是给她们驾车的车夫,四十来岁,生的高大魁梧,面相憨厚,偏又能说会道,所以才一眼被杜君给看上了。
“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是什么情况?”杜君正低头捂着儿子的耳朵,闻言抬头撇了满仓一眼,“明远比安县要大得多,外来的流民肯定也多,他们是在防着流民进村抢劫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