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微微皱了皱眉,抬头看向了这个刚跨过门槛的人身上。
人,还是半年前的样子,只是身形比起以往要足足胖了一圈,穿的衣裳也不再是曾经的细棉布长衫,而是一套暗红色云纹锦袍,外披藏青色细绸和白色兔毛制成的大氅,足下一双小羊皮短靴,若不知道底细的话,还以为是那个大户人家的少爷出来巡视呢。
“半年未见,童大哥风采更胜往昔啊!”杜君微眯了下双眸,淡淡说道。
“那里,那里,还不是托东家的福,要不然哪来的好日子啊。”进来的正是童悦,明远庄子的管事,见此连忙抱拳,上前两步,躬身见礼。
随着其张口回话,一股淡淡的酒气随之飘来,杜君嫌弃的捂住了鼻子,眉头皱的更深了。
因体质问题,杜君无法饮酒,也不喜酒气,所以在农场成立伊始杜君便立下了条规矩,农场范围内除非沐休,其余时间所有人员严禁饮酒。
现在这般是明知故犯,还是另有隐情?
“童大哥喝酒了吧,可是碰到了什么喜事?”
“你这死孩子,不是告诉你不得喝酒的么,你怎么就不听呢”,还没等童悦发言,马婶如弹簧一般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下来,狠狠地拍了一巴掌,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