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其他的心思啊。”
这就是亲娘!
子女再不好也不容他人置喙。
杜君没好气的瞟了一眼童悦,童悦亦把头深深的埋在胸口,惭愧不已。
“他人所言我自是不信的,但婶子也得给我讲讲童大哥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姑娘,惹的您一直不同意啊。”
“那好,婶子就跟你说说”,马婶擦了擦眼角,仿佛下定了决心。
事情并不复杂,从马婶略带偏颇的话语里,杜君逐渐理清了思路。
自三月份杜君买了这个庄子后,首要的任务就是起房舍,但那时恰逢春耕,单凭一个严河村,闲散劳力肯定不够,于是周边四里八乡的都聚拢了过来。
人多了,问题也跟着来了,早晨和中午得给人家供饭,但当时庄子上并没有多少自己人,所以这部分活计就交给了严河村中的一些婆子媳妇,其中就包括了童悦的意中人,陈玉芝。
陈玉芝,年芳十六,按理说这么大的姑娘一般都应该嫁人了,但陈家情况特殊,陈玉芳的爹爹陈三柱酗酒,好逸恶劳,手里但凡有了点闲钱都花在了吃喝上,是个有酒万事不愁的性子。
其母孙氏性子软弱,自嫁过来就是操持家务,洗衣做饭,伺候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