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眼珠乱转,思忖半晌,才仿佛下定了决心,狠狠地一拍大腿,“君子,我就跟你实话实说了吧,这个逆子我是管不了了,还不如交给你处置,是死是活随他便吧。”
这是怎么话说来着!
您当娘的撒手了,让我来扮演这坏人,其心可诛啊!
不过,杜君还是耐着性子听了下去。
“那个陈玉芝忒不是个东西,仗着有两分姿色勾引我儿,呸,也不瞧瞧自己有没有那个命进我童家的门......”此处省略三千字。
做错事的永远是别人家孩子,即便自家孩子犯错,也是被别家孩子勾引的,从古至今,不变的真理,杜君瞥了眼垂头丧气的童悦,掏了掏耳朵决定还是继续听下去。
许是骂过瘾了,马氏喘着粗气,接着开始说到了自家儿子,“童悦也是个不争气的,心善耳朵软,见那女人艰难就想着时不时的拉扯一把,可他年纪小,又没个长辈看顾,那懂得世上人心难测,生生被人缠了上来。
一会儿她娘病了,没钱抓药,一会儿她爹被人打了,家里没米下锅,吃不上饭了,这个逆子就跟着了魔似的,见不得人家流泪,巴巴的把半年攒下的月钱都给送了去,他这么不想想,他没来的那些年,六个孩子人家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