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时候童悦也知道不能跟杜君别劲,温柔小意的陪着不是,“东家说哪里话,都是属下的错,让人看轻了。”
只是他忘了一件事,杜君可是一条肠子通到底的主,听到这话,不仅没顺着他往下说,反而眉头一挑,瞟了他一眼,“你还知道是你的错呢!”
得!
拍马屁拍马蹄子上了。
童悦苦笑了一下,并未作声。
他不做声,不代表杜君会饶了他,“童悦,我想过了,等过了年从安县给你调过来十个护卫,此外再教你一招,对付那四个村子,拉一派打一派,从根上把他们分开。就譬如今儿这事,旷工的依照规矩,扣的工钱丢给那些平时表现好的,我就不相信了,有钱还没人拿。”
“这,这不妥吧?”童悦想了一下,嗫嚅着双唇,犹豫道。
“有什么不妥的?”杜君追问道,“谁家雇人做事能也不会白白折了银子,对吧?再说,这银子给谁不给谁不都是主家说了算么?谁人不服,来寻我就是。”
一句话,说的霸气侧漏,童悦心虚的抹了抹脑门,得,明天且有热闹瞧呢。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杜君搞事情的本事。
“童悦,你今晚回去将这个月迟到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