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过来,反正是荒地,价钱十分的低廉,就是全拿下来也不值多少银子......”
童悦仿佛没窥视出杜君眼神中的探究,比比划划,倒是越来越兴奋。
“东家,您是不知道,当时陈村长跟我提起这事的时候,我还挺不乐意的,但经过他这么一算,属下也觉得此事利大于弊,既不耽误咱们养牛羊的草料,还能白得一百多石的稻谷,卖出去,足够庄子全年的嚼用了......”
陈村长!
姓氏上基本就能断定此人来自严河村,不提童悦之前所诉下绊子之类的小事,就看陈家二郎的举止,杜君下意识的就将之划归到‘坏人’之列,再者,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一个村子的村长为何会特意寻童悦提点?
于公,那片荒地杜君也知晓一二,夹在两个村子之间,偏僻,地质差,人烟罕至,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属于鸡肋一般的存在,即使卖了也是府衙得利,村里没有任何好处。
于私,那就更不用提了,村里都没好处,他一介村长能得到些什么?
除非是......
灵光一闪,杜君截断了童悦的话头,“牧草一事,庄子里的人是不是都知道?”
童悦微微一怔,才恍惚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