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闹,幸亏小姐英明,吩咐了孙大哥带队,庄子里的人也齐心,三五下就将人撵了出去。”
看着满仓小嘴巴巴的说个不停,杜君心里不无遗憾的鄙视了一番。
真是一群怂包!怎么就没有一个跑她面前闹事的呢?
手好痒!
“那童悦现在在做什么呢?”
“依小姐吩咐,正在给那剩下的十五个人发月钱,奴婢担心小姐身边没人使唤,就回来了。”
好,很好,时间应该来得及。
杜君边拍着怀里的壮壮,边吩咐道:“通知大食堂,今儿的午饭早些准备,下午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是,奴婢这就去传话”,虽然并不是很明白,满仓还是爽快的应了一声,快步退了出去。
......
“你说什么?”
严河村村长家,端坐在上首位一年约六十的老汉,黝黑干瘪的右手轻轻捋着颌下一绺花白的胡须,垂下的眼皮下闪过一道精光,扫过堂下站着的七八个人。
他就是严河村的村长陈绍军,因资质有限,少时过了童生试后并无建树,不过,放在严河村那依然是响当当的人物,继二十年前老村长过世后就一直担任着村长一职,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