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看到没,有人骂你呢!”
见到陈绍军指着童悦的样子,杜君捅了一肘子,颇有些幸灾乐祸。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东家!
童悦斜眤了杜君一眼,随后颤抖着双腿不甘示弱的跟着上前一步,微微一抱拳,“陈老,童某敬您年长,自问从未有过失礼之处,但您也不能仗着辈分信口开河,随意侮辱晚辈吧?况且还带了这么多人,晚辈不明,您究竟意欲何为?”
不卑不亢,镇定自若,童悦越是这般表现,陈邵军就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信口开河?”
陈邵军捋着颔下的花白胡须,哈哈一笑,继而微微勾起一边的嘴角,眼底充斥着不屑和讽刺。
“黄口小儿,老夫且问你,当初你孤身一人到我严河村,起屋盖房,雇人采买,是何人帮你解忧?当日你家庄子被人围困,眼见不敌却求救无门之时,又是何人相助?我等组成卫队,护我族人不被外人打扰,那时你又是如何应承我等的?”
“但如今呢,你做了什么难道自己不清楚么?”
“翻脸无情!”
“出尔反尔!”
“过河拆桥!”
“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