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良民,上了户籍的,要是被那个啥了,别说一个小小不知名的庄子,就是知府来了都不行,再说了,被撂倒的可不仅有你爹你叔,还有别的村的,加起来都超过了一百多,他们后台再硬,也没那个胆子。”
话是这么说,但刘宝强还是有些后怕和担忧,他生性谨慎,(众人“......”呸,别给自个脸上贴金了,你踏马的就是没胆!)冲杀时一直猫在村民身后,当察觉情形不对时已然来不及收手,这会儿两个大孙子也没在身边,说不定怎么样了呢。
想到这,刘宝强烦躁地抓了抓头顶的鸡窝,“严河村的回去多久了?怎么还不回来?”
“村长,人刚走没一会,就是腿脚再快一来一往也得半个时辰。”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不如我们也回村叫人吧。”
“那不行,人都走了,谁盯着庄子上那帮人啊?”
“可咱们在这待着也没用啊,粉一撒人全都晕了。”
“那也不能走,要真走了,说不定就真的大开杀戒了,起码咱们现在盯着,他们不敢下死手。”
人心浮动,你一言我一语,眼看着就变成了两个阵营吵成一锅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