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拿出来的,也是你们亲手眷写的,表面上好似很完整公正,但依在下看来,其并不足以作为指认我等小辈所谓晚到早走的凭证。”
不愧为读书人,意简言赅,一下子就戳到了弱点。
杜君暗暗腹诽了一句,低着头,一下一下拨弄着手中的清茶,看着茶叶在其中浮浮沉沉,心思浮动。
她并不担心对付不了这场口水官司,上下班打卡签到制度千年以后很多公司都在用,不敢说有多完善,但肯定利大于弊,否则早就被取代了。
况且,这是古代,权利高度集中,又没有劳动监察部门,她一私营小老板,就是放到后世也是想用谁就用谁,想开除谁就开除谁,难不成穿过来还得受人胁迫不成?
只是话又说回来,明远不比安县,她若在此坐镇,再大的风浪也不怕,但童悦不行,她担心的是她走后,庄子又重新回到她来之前的状态,甚至更甚。
因此,今日她必须将这些人的气焰打压下去,最好连死灰都不留。
主意即定,杜君迅速改变了坐姿,抬起头,瞥了陈绍军一眼,冷冷道:“有何疑点,陈老说说看吧。”
陈绍军一愣,眼前女子虽说此前也不算恭敬,但与此刻相比却要好上许多,如今这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