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沉了下去。
这是一个疯子,伤敌一万宁可自损八千的疯子!
对啊,我就是一个疯子,你能把我怎么样?杜君挑了挑眉,一脸无惧的看过去。
陈绍军下意识的侧过头。
这一刻,他无比后悔,明明在大门口见识过疯子的手段,还心存侥幸,一头扎进来,如今可好,退路都被堵死了。
尤其是想到再也不能从杜君的庄子上租到那么便宜的水田,心更痛了。
杜君的庄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在杜君买下来之前就订好了租金,即便今年灾荒,杜君也没打算上涨租金,算是比较有良心的东家了,此外,杜君的庄子紧邻河畔,位置好,浇水灌溉方便,稻谷产量稳定,综合下来,一直是四个村眼中的肥肉,严河村尤甚,占据了佃户的大半江山。
可如今,这一切,全没了,包括他家租了的十二亩水田。
陈绍军欲哭无泪。
另一边,朱飞羽和张福同样震惊不已,虽然他俩的村子和这个庄子有点远,但好处也不少,这年月,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谁想跟银子过不去。
一片死寂中,朱飞羽一拍桌子,揭竿而起,“臭丫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