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悦吓的差点没栽歪,小脸煞白,连忙看向不远处的一姑娘。
我们没事!我们真没事!你要相信我!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你要相信我的情意没有假!
姑娘狠狠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一转身也跑了。
童悦欲哭无泪,东家,你这次可害苦我了!
……
不管童悦愿意还是不愿意,晚饭过后还是去了杜君的小院。
交代一番,又很快被撵了出去。
满仓趴在书桌上咯咯笑了一阵,“童管事可真可怜。”
“他?”
杜君一点也不怜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可没忘这次被童悦坑的连底裤都快没了,所幸,今儿解决了大半,剩下的就不足为患了。
想到明天就能班师回朝了,说实话,这会儿空闲下来心里还真有点怕,也不知宋府那边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宋江也没来个信。
次日。
因为不赶时间,收拾停当,吃了早饭,杜君才带着满仓和宝贝儿子坐上了晃晃悠悠的马车。
随行的还有半车厢的账本和几只活鸡鸭。
一句无话,过了午时,主仆终于到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