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特意弱化了杜君在农场受袭那夜所起到的作用,附以真真假假的传闻,说的是跌宕起伏,引人入胜,堪比茶楼里面的说书先生,唬得戚氏半晌没回过神来。
须臾,才拍着胸口叹道,“照老爷这么说,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领着人打杀了群刁民而已,旱灾之年,人心不古,已成常态,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带头的是个咱们那位没见过面的新弟妹罢了。”
咦,画风不对啊,好像有点适得其反了。
宋瑞眯了眼睛,只得再次强调,“夫人且勿大意,此女心狠手辣,胆大妄为,又出身乡野,言语恶俗,粗鄙不堪,为夫是担心你吃亏。”
“谢谢夫君,妾身晓得”,戚氏笑了笑,却不以为意。
旋即又问道,“既然夫君如此担心,那为何还要将人迎进门来影响家声?”
宋瑞郁闷,“这是母亲的意思。”
听到这里,戚氏沉默了下来。
百行孝为先,她身为儿媳没有对公婆置喙的权利,但不代表赞成,在她看来,像杜君这种无视礼法、名声尽毁的女子,要么视为外室,任其自生自灭,要么寻个由头悄悄处理了去,人不知鬼不觉,就是老十事后知晓亦无所谓,了不起再寻个身家清白的稍作补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