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时辰之前的事,从杜君出现在花厅,到宋老夫人倦怠离开,所见所闻,以及二人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态变化,她都事无巨细地讲述给了宋瑞。
宋瑞一直双手抱臂,静静听着,没有打断戚氏的诉说,只是末了,才说了一句:
“确实,母亲说的那些话,别说一个女子,就是男子也做不到面不改色,笑脸相迎。“
顿了顿,方断定道:“除非另有隐情或有所图谋,不得不忍。”
“这正是妾身想不通的地方。”
戚氏放下茶盏,语气不疾不徐,“府内以老爷为首,进士出身,如今官拜五品,二爷虽然没考上进士,但也是举人,如今在明远也做的有声有色,至于剩下的那几个庶弟,据老爷所说,也就六爷像点样,可也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吏,短时间内看不出有升迁的迹象,她为什么偏偏选择了老十,图的是什么呢?”
图的是什么?
当然是宋家的名声和地位。
宋瑞嗤笑一声,理所当然的反问道:“夫人觉得入我宋家门,她会得到什么?”
戚氏瞬间了然。
身份!
所以才不惜名声受损,自荐枕席。
戚氏鄙夷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