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我来讲,若没有你的存在,我根本不会认识姨娘。”
“所以,我和姨娘关系如何,更多时候靠的是你在其中如何运作。”
“不逃避,不和泥,承担起你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
“就好比今日,你若直接拒绝,姨娘不会多想,但若是我出言,姨娘肯定会觉得是我在你们娘俩间挑拨。”
“如此下去,你觉得姨娘会如何看我?我又当如何自处?”
……
巴拉巴拉,就着今日之事,杜君讲了近半个时辰,甚至把她从电视和电影里看到的多桩婆媳之战引申过来举例说明,听的宋江是瞠目结舌。
“不会,不会这么惨吧!?”
“怎么不会”,杜君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是一个大活人,被欺压的狠了没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但那也不能连杀一十八口,稚子何辜!”
歪了,歪了,彻底歪了!
“我讲的是故事,不是案子,你能不能别用审案的眼光来看,更重要的是你觉的哪个女人的丈夫做的如何?”
杜君侧着头问道。
“那个女人的丈夫”,宋江想了想,“他好像没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