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了胸口,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主治医生照常给唐珍检查完身体后,边摇头边离开道:“哎,真是难办,真是造孽,到最后苦了的还是孩子。”
不知为何,唐珍短暂的清醒了过来,立马迷迷糊糊地回想起刚刚听到的话,他们说孩子不能流掉。
一辈子都要和卫泽这个畜生扯上关系。
又酸又涩的感觉冲击着眼眶,唐珍的眼睛一下子红了,眼泪无声无息地滚落着,砸在枕头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水印。
很长一段时间,唐珍神志不清,但一直都是疯疯癫癫的笑,大多数时候是发呆,很少见她哭过。
细心的小护士说:“是不是被勒得疼了,咱们给她松绑上药吧?”
小护士说:“就上个药,很快的,能有什么事情啊,再说了,这医院这么多人,
短发小护士本来还有点小坚持的,但看到唐珍止不住的落泪,一下子心也软了:“那咱们快松绑给她上药吧,我看她一直哭,可疼了呢。”
病房里面的两位小护士全然不知病房外已经没了其他的护士了。
可唐珍还是在哭。
短发小护士见唐珍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落,把病服都打湿了,于是给她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