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只狗较量什么呢,之前,他被我们那么挖苦,尚且都不敢反抗,更何况是现在。”
殷飞扬面露出几分挖苦之色,阮沫晓脚步停了下来,目光如炬,豁然射向殷飞扬,说道:“殷飞扬,你们给我注意下说话口气,张衡阳虽然不是姓阮,却也是我们阮家的人,谁要是再敢对他冷眼热讽,休怪我不客气!”
“阮大小姐,我们可有指名道姓了?”
殷飞扬丝毫不以为然,语气之中更带着几分调侃。
殷断炫阴霾的脸上流露出一抹冷笑,也说道:“殷飞扬,如果有人非要如此笃定我们,你觉得我们是要承认呢,还是要矢口否认,虽然那确实是条恶狗,可我也不想因为恶狗而让我们流火谷变得乌烟瘴气。”
“这个嘛……真心说不准的。”
“有啥说不准,不就是说条狗,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还用嘲弄的目光看着云剑晨。
这要是在平时,云剑晨早出手镇压这对傻逼玩意儿了,可是这里是流火谷据点,又是处于生死存亡的时刻。
云剑晨固然心中非常想出手,却也不得不控制住自己内心中那滔天的冲动。
阮沫晓看了眼云剑晨,见他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