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鸿京气焰之嚣张,在情理之中,然而凌鸿京却抱着一种目标,那就是对阮沫晓旁敲侧击着。
阮沫晓要是不谨慎,极有可能会露出些许破绽。
倘若是其他人,云剑晨或许会感到些许紧张,然而她是阮沫晓,所经过的大风大浪,远不是凌鸿京所能比的。
所以她应付起来,那是游刃有余。
阮沫晓说得滴水不漏,让凌鸿京没有把柄可抓,这更让云剑晨心生出警兆。
此时此刻,云剑晨也听到隔壁桌凌战霄所传来的声音:“阮老头,有些人可是碰不得,要是沾上了,怎么甩也甩不掉,就像是飞蛾扑火般,难以保全下来。”
“凌战霄,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阮禹彬的平静道。
“没什么,只是人老了,说话也变得啰嗦了。”
凌战霄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说道。
云剑晨听得越来越心惊,这哪里像是他们给凌家设局,分明就是凌家给他们所摆的鸿门宴。
倘若事情再怎么发展下去,对他就会越来越不利。
现在离早上十点,也就是行动展开,至少还有半个小时,在这段时间,他必须要想到和凌鸿京独处的机会,否则会完全打乱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