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兰之力打压之下,云剑晨体内能量被不断蚕食。
“封!”
兰天隐可不想浪费时间了,轻喝一声,云剑晨体内数不尽战兰之力立即形成符印。
这张符印蕴含着可怕威压,对能量有着极强压制之力,竟然令云剑晨体内各种能量无法动弹。
兰天隐抽回右拳,也把那些战兰收了回来,隔空抓向远处那株松柏树,弹指间,那株松柏树就被连根拔起,被兰天隐抓了过来。
兰天隐手掌如剑,将那些树枝全部斩断,只剩下树干立于地上。
兰天隐再次抓起云剑晨,将云剑晨绑在树干上,脸上弧线出邪恶般微笑,戏谑道:“云剑晨,现在该是正戏上演的时候。”
“兰天隐,这是我和你们之间恩怨,有什么怨气都冲着我来。”
云剑晨忍着痛楚,朝着兰天隐咆哮。
“云剑晨,你应该要放松一点,别这么紧张,不就几个女人,大丈夫何患无妻呢。”
兰天隐嘴角处满是嘲弄笑意,云剑晨心中充满怒火,一滴滴鲜血从他身上不断滴落,滴在草地上同样消失不见。
没有人留意到这般奇异画面,此时那些被云剑晨鲜血所滴过小草忽然间微微晃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