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眼睛瞪得浑圆，死不瞑目，
林少奶奶手抽了出来，刘东的脑袋掉了下去，重重摔在冷硬的柏油马路上，不过，他已经死了，感觉不到疼痛了，
林少奶奶站起身，神色如常，一点悲伤的神色都没有，她扫了身边的保镖一眼，“处理干净了，”
“是，少奶奶，”
不知为何，我总有种错觉，林少奶奶对刘东，似乎毫无感情，
“你们按照约定，拿刘东来换人，那我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你那个朋友，你带回去吧，”
在离开前，我看着被人随意拿了块布卷着抬走的刘东，忍不住问道，“少奶奶，刘东对你来说，算什么，”
林少奶奶勾了勾唇，“一条狗，一条最好用的狗，想要他办事的时候，他会忠心耿耿的办事，想要他死的时候，他会自己去死，”
不知道刘东听了这话，会不会更死不瞑目，
想起那个孩子，我突然不确定了，
林少奶奶这么看不上刘东，会生下他的孩子吗，刘东是不是被林少奶奶误导了，但刘东的神态那么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少奶奶瞄了我一眼，目光里有些说不出的意味，
回到凌家大宅后，我一直在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