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往家走。
永和府建城不久,房多是白墙青瓦,宇鳞次栉比,街路两边酒楼、茶寮热闹非凡,几座妓馆前衣着冶艳的姑娘妖妖娆娆地甩着帕子。
杜雪巧心情不错,一路哼着小曲,路过妓馆时还朝里面张望两眼,看看是否能看到熟人,毕竟那些文人大多爱到这种地方来附庸风雅,说不得就能看到哪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公子哥呢。
可惜除被妓馆内涌出的浓郁香气喷的打了两个喷嚏,啥也没看到。
杜雪巧揉揉鼻子,这永和府的妓馆果然不如京城,当初她在京城时,这种地方也是常来常往,楼里的花魁们身上穿的布匹可不都是她亲手染出的?
那楼里的香气可真是好闻,虽说浓烈却不刺鼻,哪是这小小的永和府可比,想当然,楼里的花魁们的身价也是不凡,随随便便一匹布就是几十两,几百两的。
杜雪巧想,或许她将来离开永和府,也可以专染些艳色的布来这种地方卖,比起大家姑娘,楼里的花魁们好似都喜欢颜色艳丽的呢。
若是做好了,这也是笔不错的收入。边想着,边往家走,到家时天已大黑。
还没等进大门,就听杜春带着哭音的声音传来,“姐,你去哪儿了?把我们都要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