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牛的价了,他还真怕这位拿不出那些银子。
冷啸玉看他虽没直说,可眼睛里都写着就是怕他拿不出银子,真被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奴才给气着了,小鞭子一甩,“别说是你这小小的如意馆,就是在京城,爷要住店也没人敢叽歪,爷住在这里是看的起你们,别不识抬举。”
伙计冷笑,“还是请爷别看得起我们了,就你这牛车真往店里的马棚一栓,我都怕别的客官嫌脏。”
大黄‘哞’地喷了几个鼻息,它怎么就脏了?虽然它只是头牛,不如马来的高贵,好歹洗的勤啊。难道做为牛是它的错?好不容易能跟着主人住个好一点的店,若是因它的原因被赶出去,回去它就得跟萝卜做伴了,据说主人很爱吃一道叫牛肉炖萝卜的菜,只是牛肉不让卖啊,每次主人提起这道菜,再看它的眼神都让它腿打颤。
再看伙计的眼神,那伙计无意中一眼,愣是从牛眼中看出那么一点的愤怒,意识就想往后退退,谁知这牛是不是有疯病,可别突然发狂了。
冷啸玉‘嘿嘿’一笑,“嫌脏吗?谁嫌脏就别住,爷我就不信这个邪,就你这破店,往日就是请我来我都不住。”
说着,由打牛车上跳来,往前走几步,似又想起什么,转身走到后面停着的马车前,“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