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上官家跑,试图挽回秦倾。
可是无论她跑多少次,秦倾都是不为所动,明姨简直难过得直哭,“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呢?”
秦倾伸出手来握住她,轻声说了一句,“明姨,对不起。只是这一次,我真的没法再听您的劝。”
这件事秦倾已经定决心,其实并没有什么纠结,相反,她更关心的是自己非洲行的计划。
陈之焕将计划报上去之后,上头说会考虑,可是好几天过去了,却还是没有出结果。
到了周五,秦倾决定再问陈之焕一次的时候,如果还没有决定就自己亲自上去高层那里问时,在上层开会的陈之焕却忽然就带回了好消息。
“今天郁先生过来开会,看到了那个非洲行的计划,他觉得非常有意义,所以已经直接同意这个计划,你可以开始制定行程了。”
秦倾听了,却是微微一怔,“郁先生批准的?”
“对。”陈之焕看向她,“有问题吗?”
秦倾静默片刻,才缓缓摇了摇头,“没有。”
是不是郁英哲批的都好,《南生》到底还是他旗,无论如何她都是他公司的人,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是最好不过的事。
“那就好,你制定好计划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