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没有习惯住在那边。
最后决定去苏青公寓,睡不着刚好可以有个人能聊聊天。
许就没说什么,认真开车,前方红灯时许就有一瞬的走神,想起了那天在餐厅中自己言语过激的羞辱苏青,十分愧疚。别人以什么样的方式活着关自己什么事,何必发言,那天她有目的直说便是,自己不回应就好了。
路上许就接了一个来电。
许就很急,偏偏没说几句手机就没电了,自动关机,再怎么开机都开不成,江曼把手机递给他:“用我的。”
“谢谢曼姐,”许就泄了气般:“我妈没有手机,她不会用,家里也没有电話,邻居电話号码我不记得,总记不住,手机里存了。”
江曼没多问。
到了地方,江曼让许就上楼充电问问怎么回事,别客气,两个人手机的充电器差不多可以通用。
许就心里焦虑,只好上楼。
江曼用钥匙打开苏青公寓的门,苏青还没睡,听见开门声吓了一跳,到门口发现打开门的人是江曼,但是看到许就在江曼身后站着,苏青不着痕迹地要关门。
“他手机没电了,有急事用手机,让他进来给手机充一电。”江曼对苏青说完,叫许就进来公寓。
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