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越发觉得这些东西珍贵,并非是这些东西本身在他心目中有多珍贵,而是这个陆家,他觉得必须要存在母亲的一些物品,因为母亲是女主人,谁也取代不了。东西摆在那,时常过去看一眼,心里踏实。
昏迷时间太长了,渐渐那些东西上蒙了一层又一层的灰尘。
江曼无聊时翻开那些书过,几乎可以用“枯燥乏味”来形容,但是读着读着,就会被那个她不曾经历过的时代迷住。
陆存遇说,他母亲年轻时不讨陆家人喜欢的原因还有一个。
张玉莲二十几岁时嫁了,三十岁左右已是妇女,仍会穿裙子,七几年妇女的裙子多以蓝、黑、灰颜色为主。张玉莲得不到丈夫的关心,就在,歌唱,这些方面寻找自己的快乐。当张玉莲唱那个年代之前的情歌,就开始被陆家的长辈责骂作风不正,出去成群结伴唱黄歌,丢尽了陆家的脸。
那个年代很多人认为情歌等于黄歌,张玉莲的兴趣爱好只能被叫做不知羞耻。
早餐简单,营养丰富,两人吃完再家里看了一部电影。
中午他需要午睡,必须午睡,脑子需要休息。江曼窝在他怀里看书,听见外面手机震动,小心放了书,从他怀里出去。
陆存遇动了动,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