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凄惨的人生没有兴趣,单纯是想听人说说话。以前他工作烦心的时候许然总会帮他洗头,在浴室里轻声说着安慰的话,有点烦,但配上手中按摩的力道也确实足够安心。
“你会给人按摩吗?”贺承忽然问。随即又补充道,“只按头。”
andy一愣,“会……”
贺承一口将酒喝干,说,“走。”
两个人来到附近的宾馆,进了门,贺承先把andy推进了浴室,“把妆卸了,看着糟心。”
andy出来的时候身上裹着浴袍,脸颊因为热气而有些涨红。看来是觉得会做全套了,贺承觉得心累,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听不懂人话。
卸了妆后的男孩面容不似灯光下美艳,反而有种少年的单纯感,贺承看着他的脸,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然后他意识到,这孩子的表情跟少年时的许然如出一辙。
因为刚出浴而湿润的眼睛红彤彤的,头上滴着水,用一种近似渴望的眼神望着他。以前许然总是会把自己浑身上下打理好再送上床,现在看看,简直跟这孩子一模一样。
贺承有些烦躁,脱下外套挂在衣柜里,说,“只许按头,别的地方你敢碰,废了你。”
andy被他恶狠狠的语气吓了一跳,委委屈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