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不只是知道,很可能那磁州窑梅瓶就是他做出来的。老崔,你看这瓶内足底上写的,邓制,说明制造者姓邓,而那个男的不就自己介绍说,他姓邓吗。我认为,就算那磁州窑梅瓶不是他做的,都和他脱不了关系。老崔,还有个很关键的问题,这个男人卖那磁州窑梅瓶是针对你呢,还是只是刚好找到你的店里出手卖?”
被许达一提醒,崔大勇怔愣了两秒,努力想了想最近周边出现的人和事,随后很肯定的摇头,“肯定不是专门来针对我、坑我的,我最近也没得罪谁啊,我老崔不管是做生意还是做人,从来都是讲究个和和气气的。而且我看那个男的,肯定没想到会被拆穿,自信得很,想想之前他那气势十足的样子,我就恨得牙yǎngyǎng。不过说实话,那个男人的制假水平相当高超不凡啊,竟然那么简单就把我们这两个在各种古董里厮混的老头子骗住了!说来这次多亏了小寒啊,要不是小寒你,估计我现在的八百万已经丢了!”
“崔大叔,您别谢我,依我看啊,我之所以失手摔碎了那个磁州窑梅瓶,就是天意啊!肯定是老天爷不想您被骗,特意让我来提醒的。”许韵寒笑嘻嘻地说道。
许达拍了拍许韵寒肩膀,笑骂道,
“你这孩子怎么总是冒冒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