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了,所以许韵寒这次才敢开这个口,但是仍不敢唐突的问他电话和住址。
许韵寒语气中的那份小心翼翼,寸宝廷自然是听得出来的,这份晚辈对长辈的尊敬听起来让他心情还是挺舒服的。
心中想着,恩,这女娃娃不错,“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我不是每天都会来湖边运动的。现在天寒地冻的,我这样的老头子可扛不住。但是要是哪天赶巧了早上碰见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帮你看看。”
“太好了,有您这句话我就非常满足了。”许韵寒打算回头就把所有想不明白的地方都记在笔记本上,每天跑步的时候都揣在口袋里带着,遇上寸老爷子就赶紧问。
“你家里人不反对你赌石么?”寸宝廷心想,这赌石除了个别高手能赢多输少,赚钱之外,其余大多数人都是亏损了的。所以应该很多家长都不会支持自己孩子赌石的吧,没有经过长时间的学习研究,这些小年轻们去赌石毫无疑问就相当于把钱白白扔进水塘里,连个响声都听不见就没了。
“我爸妈都不在了,家里没什么其它人。不过我一个认识的长辈倒是非常反对赌石,因为他就是由于赌石,后来家庭散了,钱也没了。”
爸妈爷爷nǎinǎi已经走了多年,许韵寒如今提起他们心中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