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影将眼睛眯开一条缝，偷瞄了一下倾凝，正与倾凝那橙金色的眼睛对上。
苏清影吓了一跳。问道：“倾凝，你怎么不睡？”
大晚上的，盯着他看，是想干嘛？苏清影总觉全身瘆的慌。
倾凝沉默了一会儿道：“狐妖修炼，分两种，一种是向神级修炼，这种依靠吸收天地元气，不能杀戮，所走之路不容易，时间长。但若有际遇加上努力，最终可以成就神级，另一种是魔级，这种修炼依靠掠夺他人魂魄、精魄修炼。以杀戮铺路，造就修为巅峰，但若想到神级，所付出的代价会更多。”
苏清影眨眨眼，一脸迷糊地看着倾凝，不知道他为何要突然说这个。莫非是要他选择将来所走的路？
神级他没想过。因为他觉得时间太长，他耐不住那许多寂寞，魔级他更没想过，为了修炼，平白无故要别人的命夺取别人的魂魄，不是他的风格，他苏清影只需要能自保就行了。
折中的办法是什么？
苏清影不说话，只是看着倾凝。
倾凝心思翻涌，突然犯难了，苏清影将来的路，他如何能够决定？
苏清影这个人杀戮过重，可本身却也不是随便就愿意杀戮的。倾凝觉得他看不懂苏清影的人生，也无法为苏清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