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啊，说说，进步大不大啊？”陈德智看着安静坐在书桌后的得意弟子，心里有点期待，期待清宁是否还能给他惊喜。
“5级符文学会一半了。”清宁认真地回答，实际上25个5级符文，只有最后3个她还没学会。
果然有惊喜了，陈德智的表情依然是乐呵呵的，连声夸赞着清宁，其实他心里早就骂开了，tmd，老子当年学得时候怎么就那么难？上神真是不公平！
终于，心中痛骂了一通的陈德智心情舒畅了，想起了正事，于是语重心长地告诫清宁：
“切忌骄傲自满，切忌目空一切，要知道，山外山，楼外楼，和你同年的，比你厉害的，还有很多，你要是松懈了，不努力了，到学院大比的时候会输得很惨，记住了吗？”说到最后，陈德智的声音严厉起来。
“是，导师，我知道的。”清宁认真地点头，十足的乖乖学生的模样，于是导师大人心满意足地又摇晃到了夏昭明书桌前。
导师若是询问清宁的进度，清宁也不能压得太狠，不然万一以后暴露出来，就显得太突兀了。既然导师没有询问她的灵能等级，她自然乐得轻松，不需要考虑压到什么境界才合适说出来。
清宁不知道的是，陈德智觉得放假前已经询问过清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