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幸好,两次都遇到了好人。
她有些忐忑的走了回来,镜子里的那套礼裙,她并不陌生,今天在enterheАven里她还试穿过,只是上身还多了一件白色的雪纺小褂子,遮住了后肩上的青色。
她拉开了门,问了路过的一个女侍应生,女侍应生是新来的,不认识常来这里的人,只说是一个高大挺拔、有些冷漠的男人送她进的包间,其余的便再也问不出。
高大挺拔、有些冷漠,难道是何新凉?也只有他才知道自己今天去了enterheАven。
他会好心将自己送进包间里休息,还给自己换了礼裙?
蒋蓉犹疑的想,若是平常他肯定是不会的,但是今天,即便是做戏也要做全套吧。
她顿了顿,还是给何新凉打了个电话。
一路走到宴会场,发现宴会已经散场了。
何新凉那边响了很久才被接了起来,他应该是在开车,她听到了街上汽车喇叭的声音。
“喂……”嗓子还是哑哑的,蒋蓉不舒服的低咳了一声,“新凉,你在哪里?”
“在送一个朋友回去。”那边是他淡淡的声音。
蒋蓉揉了揉太阳穴:“……我还在宴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