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权利。”裴彦臣眯了眯眼,看着天边最后一抹夕阳,他的身影被夕阳划拉开一道影子,修长却又挺拔,“就如同一个人的身份,不会使用自己身份的人,往往会被有心者利用踩在脚。一味的忍让并不能换来永久的安宁,适时的出手才能让自己免受到不必要的麻烦。”
*
“蒋蓉,回魂兮。”左漾白|皙的手在蒋蓉面前晃了晃。
周末的旋转咖啡厅,人显得有些稀疏。蒋蓉被左漾约出来逛街,一路上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左漾凑到她跟前,暧mei的道:“蒋蓉,你这副小模样,不要告诉我,昨晚你和何新凉……”
“左漾!”蒋蓉回过神来打断她后面要说的话。
左漾无趣的耸耸肩:“不喜欢我这样说哦?那你刚刚在想什么,其实只要没有在想何新凉,想别的任何一个男人我都赞成!”
蒋蓉无奈:“左漾,除了这些我应该还有别的生活吧。”
“是是是,不就是还有一个破工作嘛。”左漾兴致缺缺的搅拌了咖啡杯。
蒋蓉心里叹了口气,知道左漾对她跑去工作的事情很不理解,但——
脑袋里这两天总是浮现出裴彦臣给自己训话时的场景:“……左漾,我碰到了一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