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她相信,名声也可能成为对盛扬的一种伤害。
“总裁,新北城虽然还未盈利,但若是其他公司撤资,唯有盛扬留来,那盛扬便可独大了。并没有走到最后,怎么知道他会一直亏损去?”蒋蓉有些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看法,她抿了抿唇,第一次郁闷当初读书的时候没有选修一门管理专业。
裴彦臣听了她的话,脸却沉了来。
并没有走到最后,怎么知道他会一直亏损去……
她是在用自己的婚姻经历在告知他生意上也该怎么做吗?
她对何新凉……是不是一直都是这种思想,觉得只要坚持,最后这段婚姻就会有好结果?
裴彦臣冷笑了一声,怎么可能?
“蒋蓉,你长这么大,你|爷爷没有告诉过你一句话吗?”
蒋蓉看着他冷峻的脸,神色一愣。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裴彦臣从办公桌后站起,他缓缓走到落地窗玻璃前。六十六楼的高度,从这里向外俯视,一切忙碌的车道人群车流和楼层都成了模型般大小,能轻易被外力掌控,“商场如战场,却比战场来得更诡异莫测瞬间风雨。很多事情,想得太多太过复杂反而忘记了初衷。我是商人,我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蒋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