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来了一个急刹车,听到轮胎和地面剧烈摩擦的声音,一刻,蒋蓉已经被人从后面拉着肩膀重重的又回了靠椅上。
“你干什么!”蒋蓉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后座椅,疼得她的脸一阵抽|搐。
裴彦臣似乎也发现了自己刚刚的动作太过粗|鲁了,不由自主的放缓了点语气,嘴唇依然抿成强硬的弧度,但话已经松了口:“……我送你回家。”
蒋蓉咬了咬唇,总裁一向阴晴不定的,一会儿让人觉得虽然话不多,但还是挺绅士的一个男人,一会儿却又觉得太过阴沉。
她犹豫了好久,还是没有车,毕竟还是上级的关系,且他今天也向裴老太说了,他们两个,还是朋友的关系,怎么也不好做得太绝。
或许是今天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太过疲累,蒋蓉闭了眼往后靠着椅子,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到她悠悠转醒的时候,车窗外天已经微微亮了。
车子停在了一处小花园旁,空气清新,有低低的虫鸣声传来。
蒋蓉微微动了动僵硬的身子,身上搭着的西服就悄无声息的滑落到大|腿上。就这样靠着后背椅睡了一晚,身子的各处都开始发出抗议的警告,酸疼得厉害。
突然她惊讶的瞪大了眼,感觉到膝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