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纠结。
但一想到何新凉正急着跟自己离婚,蒋蓉的太阳穴还是忍不住突突的跳了两,而后她将水杯放到了桌上,淡淡的闭了闭眼。
午三|点,蒋蓉准时出现在了民政局门口,可是等了半个小时都没有等到何新凉过来。她走进里面躲着些太阳,有些不耐的打算给他打电话询问几时来时,手机里却先进来一条短信——
我去n市出差,一个星期后回来,离婚到时候再说。
这个号码她刚刚删了的,但早就记在心里的号码怎么会不知道是谁发过来的短信?
蒋蓉说不出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就好像你已经用尽力气蓄好了力,结果却一拳打在了一团棉花上一样。
她闭了闭眼,而后将手机扔进了包里。
有个工作人员问她:“小姐,你丈夫还要来吗?”
她摇了摇头。
那人好心的劝道:“他不来说明他还不想跟你离婚,还是顾念着旧情的。我看小姐还年轻,听我一句劝,夫妻没有过不去的坎儿,等到来事顺利,这些坎儿都不算坎儿。”
蒋蓉胡乱的点了点头,不想解释什么,就走出了民政局。
现在看来,这个婚今天是离不了了。
她来的路上本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