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晚辈而已,便改了口。
裴彦臣淡淡的笑了笑,将篮子放到一边的柜子上,走过去:“听说您生病了,我来看看,没有打扰到您吧?”
何母有些受宠若惊,没有想到自己一个老太婆生病住院也惊动了他这个大人物,随即坐起身,笑容咧得更大:“哪里哪里,你随便坐吧,我儿子和儿|媳|妇马上就回来,我行动不便的,也招待不了你。”
听到她说“儿|媳|妇”三个字,裴彦臣的笑容一瞬间变得有些别有深意,他淡淡的点了点头,打量了一周遭:“听说您有心脏|病,怎么这么不小心?”
何母只当是有了一个倾诉的对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还不是我那个不省心的儿子,在跟我中意的儿|媳|妇闹离婚,你说才结婚没有多久,怎么就闹着要离呢。”
裴彦臣转头点头,似乎很赞成她的话:“估计是年纪太小了,心智不太成熟。”所以蒋蓉从前才非要嫁给何新凉。
但是何母以为他跟自己观点一致,忍不住就点头:“所以我才想要好好的说说他俩,让他们不要那么草率。对了,说起来,你年长他们十岁,不如你给他们说说自己的经验吧,让他们好好学学。”
意识的,何母希望拉近裴彦臣和何新凉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