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裴彦臣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消息,事先告诉了自己,自己今天会怎么样?
被那个见也没有见过的房地产商给任意欺辱,然后看着何新凉跟澄盈盈幸幸福福的嘲笑自己的落魄?
裴彦臣黯沉的目光落到她呆呆看着自己手心的动作上,眼里闪过不悦,走了几步,便到了她跟前,将她一把拉了起来:“不会是还在留恋曾经的美好吧?”
说着“美好”两个字时,他的语气有些古怪,似乎有着嘲讽。
蒋蓉顺着他的力气,站起了身,视线却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手心,良久她才有些呆呆的看向裴彦臣,眼睛里没有焦距。
“爷爷以前爱打长牌,我总是跟他去东桥头那边的大柳树,爷爷打牌,我便在河边边玩边等他。有一次有个瞎子摸了我的手后脸色变得特别难看,好久才说我……说我注定一生孤苦伶仃。”
蒋蓉不信那些东西的,也很久都没有想起过这件事,可是刚刚,脑海里却莫名的回放着当年的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就应了那个瞎子的那句话,自己的一生,注定很凄凉?
母亲早逝、父亲不爱、后妈刻薄、妹妹尖刻,连丈夫都是薄情的,一直视为母亲的何母更是别有居心。
她说着,嗓子也干涩起来,“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