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会痛得生不如死,可是如今听着,只当做笑话一场,实际上她确实已经轻笑出声了,眼里却已经严寒一片,没有半点笑意:“哦,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不喜欢我,却是因为我爷爷家的财产势力,所以娶了我?”
顾长远和澄盈盈脸色一变,顾长远冷冷的道:“蒋蓉,别给脸不要脸,当初还不是你死皮赖脸的缠着新凉不放,又将何老夫人给哄得死心塌地的只认你这个儿媳妇,才逼得新凉无奈,只能娶了你。若是你识相,现在就该跟他好聚好散,这样纠缠着有意思嘛?”
好聚好散?
她真的是想好聚好散呢,可是她现在为什么站在这里?她为什么要这样咄咄逼人?难道他们真的就是那种自己做了什么坏事都不觉得是什么,别人只稍稍触碰了他们的底线就觉得好像是杀了他们全家一样的人么?
蒋蓉低低轻嗤了一声,抬起头,眼神冰冷的看向顾长远:“我倒是忘了一件事了,今天还是何伯母请我过来吃的午饭呢,吃着吃着,我就差点被人抓女干在床了。我倒是好奇了,如果何新凉他当初果真只是迫于何老夫人的威逼,无奈之娶的我,那为什么要接受我爷爷那么多的案子和项目,为什么要在徐爷爷将项目交给他后,对我一声不吭的,好像这件事就没有发生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