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旁边的保姆哀怨的问道:“张妈,你说彦臣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张妈跟着裴老夫人几十年了,自然知道很多事情。她担忧的看了一眼裴老夫人,而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老夫人,三少这次只怕气得不轻,但我想他会明白老夫人的苦心的。”
“但愿如此吧。”裴老夫人低低呢喃了句,忽然就想到了那天自己孙子将蒋蓉带回了家。那时他便已经看上她了吧,但是因为她没有离婚,他在她面前竟然能隐忍的只说是朋友关系。
他的孙子何时需要为了别人这样处心积虑了?
而蒋蓉……
其实她也并不是不喜欢她,喜欢她是一回事,让她跟自己的孙子结婚又是另一回事。如果她不曾跟何家那小子结过婚,她倒是很愿意她嫁到他们裴家的,那样的一个女人,遇着她的问题时不卑不亢、谦逊有度,虽然气场还较自己孙子有段距离,但到底是女人而已,哪里需要太强大了。
终归是孽缘。
裴老夫人叹了口气,由张妈扶着回了。
裴彦臣一路车便朝二楼裴意炬的书房走去。
开门时裴老爷子果然在练字,裴彦臣进去时,他连眉峰都没有动一,只是径自写着自己的字,约莫过了十多分钟后才停来,看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