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这是一种比拿了再大的单子都要让人觉得身心舒畅的事情。他干脆将她转了个身,正对着自己。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嘴角边在灯光的氤氲,噙着一抹邪魅的笑:“那你可得把爷伺候好了,不把爷伺候好了,那爷来伺候你也行。”说完手上的动作突然加快。
蒋蓉啐了他一口,低骂:“流氓!裴彦臣你这样流氓,你奶奶知道吗?”
裴彦臣挑了挑眉:“看你肚子里的孩子就知道了,不对你流氓,能这么快有宝宝吗?”
蒋蓉的脸被憋得通红,就是说不出反驳他的话来。她气结,想要转过身背对着他,眼不见为净,但裴彦臣怎么可能给她这样的机会,她才刚刚有这个念头,他却忽然死死的拉着她的手。
他的气息不稳,微微喘着气,一双深邃幽沉的眸子却眨也不眨的看着她,那里面似包含着一阔大海,无声而又蓄满无边的深意。
蒋蓉每次被他用这样的眼睛看着,就会触动心里的某一根弦。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觉得这样的眼神有些熟悉,可却总是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过。难不成是何新凉曾这样看过自己?
蒋蓉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他那时从来没有爱过自己,不可能用这样深的目光看过自己。
她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