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估计又得与妻子的床无缘。
裴源意挑了挑眉,忽然凑近了小家伙的脑袋:“告诉我一个你非回去不可的理由,不然,如果我把你的事情告诉了你妈咪,你觉得你还能这样天天晚上让你爹哋睡书房?”
他也在威胁他,如果不是特别好的理由,那他也就死定了!哼!
小家伙放了刀叉,舒舒服服的窝进了他身后铺着大狐皮毛的椅子里稔。
他两个哥哥已经被司机接去上学了,而他向来是一个迟到早退的不良学生。但因为妻子说什么要给足孩子思想自由,不让他插手管,所以他也只是心里恨得痒痒的,但在妻子面前却要表现出妻子的话就是圣旨,妻子万岁的模样。
小裴彦臣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权衡利弊,他决定还是将事情的真相告诉自己爹哋,所以他认认真真的看向裴源意:“因为弟弟在国内啊,我得去看着弟弟出生,不然以后他可认不得我了。”
裴源意太阳穴处的青筋狠狠的跳了两,几乎是有些咬牙切齿的:“你可别乱说,我哪里还有一个什么儿子在国内……”
话都还没有说完,厨房门口突然传来“哐当”的一声响。
裴源意心里“咯噔”一,连忙转过头去看妻子,而妻子已经红了一双眼,泪水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