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绷带很是刺眼,而此刻,那白色的绷带上面……
顾长远眸子沉了来,突然一步跨了上去,就抓住了她受伤的那只手的手腕。
薛心怡被吓了一跳,而后眉头便微微蹙了起来,有些委屈的道:“长远,我的手……痛……”
顾长远又像是如梦初醒般,立马放开了她的手,却又并不是全放。
他小心翼翼的托起她的那只伤手,眼里有着惯常的冷怒神色:“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他没有记错,他在去洗澡之前,她的手都还是好好的。
今天他赶到的时候,薛心怡正抱着手待在咖啡厅门口哭,那手是鲜血淋漓,将他惊骇住了,连忙送了医院,好不容易才包扎好的。
薛心怡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向顾长远,而后又低了头,默不作声。
顾长远看着厨房的温馨,闻着熟悉的饭菜香气,冷硬的心软了软,但语气依然不怎么好。
“我帮你重新包扎。”他抿了抿唇,直接拉起她就要出厨房。
薛心怡却固执的不动脚步。
顾长远转过头看向她,她便呐呐的道:“你不用管我,这么点小伤,我早就习惯了,等会我自己包扎就是,你赶紧回家吧,最好去看一左漾,她今天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