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忘了疼,打算原谅她了么?”
身的薛心怡突然之间呢喃了两声,顾长远俯身子去听,正好听到她在低低的喊着:“长远……”
顿时一颗心尖酸得膨胀起来。
左漾第二天收到了一条陌生人的短信:知道你的未婚夫昨晚是在哪里过的夜吗?
左漾蹙了蹙眉,没有管这条无聊的短信。
要楼时,正好看到左爸在匆匆的穿着外套,看到她出来,才舒了口气:“漾儿,赶紧收拾收拾,老爸交给你一个任务。”
“怎么了吗?”左漾不以为意。
左爸顿时严肃了一张脸:“老爸马上要替你叔叔去医院接阳儿回家静养,你去看望一裴医生。”
左漾蹙了蹙眉:“到底出了什么事?”看着左爸严肃的脸,左漾的心里也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
“哎,那个实心的年轻人,连续熬了好几个夜,终于倒了,高烧都到四十度了,再烧去,得成傻子了。”左爸无奈的道,“前两天阳儿晚上都有反复的发烧,你叔叔阿姨都不在,都是裴医生一个人在医院照顾着。听说最近一直都没日没夜的在做手术,身子怎么撑得住啊!”
左漾的心莫名的紧了紧,却无所谓的道:“他又不是没有家人,会有人照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