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天你都不相信我,怎么突然今天相信我了?不是觉得我跟裴深骏有一腿么?”左漾推开了顾长远。
顾长远扯了扯嘴角:“漾儿,如果你看到我跟薛心怡呆在一起,就比如,我最近确实跟薛心怡呆在一起,带她去医院看病,你会觉得舒服吗?”
左漾眯了眯眼:“所以你现在是在向我坦诚?”
顾长远握住了她的手:“是我们都需要向彼此坦诚,你跟裴深骏,是朋友关系,我跟薛心怡也同样是。再说了,她又回到淮远市,还能找谁帮忙,总不至于找到我了,我却见死不救吧?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刚好因为楼上有人将花盆摔来,要不是她察觉得快,就不是只是骨折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她伤得很严重?”左漾挑眉。居然是骨折了,如果真的是薛心怡自导自演的一场戏,那她还真是为此了血本。
“是有些严重,伤筋动骨一百天,估计要在医院躺好一阵子了。”顾长远蹙眉。如果不是左漾做的这些事情,那到底是谁?心怡到底还惹到了谁?谁会这样狠心,想要置他于死地呢?
顾长远一时陷入自己的思绪,没有看到左漾眼里一闪而过的冷光。
“那还真是委屈她了,该不会,她去医院的费用也是你一个人全额支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