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的脸色都冷了来:“薛小姐,听说你从前的生活便不检点,是不是为了勾|引顾先生,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
因为这句话一出来,记者们便再也没有了顾忌,话有多难听,都说了出来。
左漾是名门千金,他们好歹也要顾着左氏的面子,再说,左漾平常也就那些泼辣新闻,根本没有什么新的轰动点出来。可是薛心怡就不一样了,从前曝光她和顾长远拍拖时,还同时跟别的老总在一起,如今顾长远又跟她在一起了,她的手段可以看得出来很不一般铄。
顾长远的脸色越来越沉,却因为碍着跪在地上,只能拼命将薛心怡给按在自己怀里,免受被人围攻的罪。他抬起头,目光阴沉的看向一旁居高临看好戏的左漾,声音从来没有过得森寒:“左漾,这样你满意了?”
他推开有一个将话筒递到他胸前,企图要问薛心怡话的记者,咬了咬牙:“你们若是再这样去,别怪我顾长远对你们媒体不客气了!”
那人愣了愣,毕竟还是有些怕得罪了顾长远,话筒也微微收了回来。
但左漾听到那句话就笑了:“呵,我可还想继续听记者朋友们的问话呢,你能对他们怎么不客气?你现在不过是顾家马上要弃掉的子了,没有我左漾的帮忙,你以为自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