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调适好心情,大步走向程嘉律,仿佛街头偶遇似的和他打招呼,笑容洋溢:“嘉律,你怎么会在这里?”
程嘉律听到声音后,抬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
十几个小时熬过去,如今眼中全是红血丝,满脸憔悴。
卫泽希走到他身边,赶紧先伸手帮他在手臂上拍死了两个蚊子:“哇,怎么被蚊子叮成这样了?你看看这一身的疙瘩,最近有登革热你知道吗?”
程嘉律朝他扯了扯嘴角:“登革热死亡率很低。”
“比失恋自杀的比例高多了好吗?”卫泽希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也不知道提这个干吗,只能拿出颜未染jiāo给自己的钥匙,说:“进来坐吧,我看看里边有没有清凉油。”
见他直接开门进了颜未染的店,执着地等了一夜的程嘉律,忽然感觉全身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四肢百骸都严重麻木,仿佛全身上下所有的骨头都没有了筋络连接,整个人就像散了架的木偶。
他颓然倚靠在台阶上,连手指都无法动弹,无法控制自己做出任何动作来。
他坐了十小时的飞机过来,还没倒时差就又在这里等了一夜。到天亮后潘朵拉开门出来看见他,倒是让他进来坐等了一个上午,直到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