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她认出了我,而且好像还认识您,还有和我同一个福利院出来的,叫颜未染的姐姐……”
陈灿的话有些语无lun次,但程嘉律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在听到“颜未染”三个字时,他放下了手中的载玻片,问:“她是谁,说了什么?”
“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是她说,我修改了平时成绩,差点要被举报,而未染姐为了我们,好像和她做了什么jiāo换。”
程嘉律略一皱眉,问,“是不是一个看起来烫着一头卷发,穿着暴露的浓妆女人?”
陈灿立即点头,说:“是的,就是这样的。”
“她叫张羽曼,是未染老师的女儿,一直在追索她母亲临死前jiāo给未染的一张配方。”程嘉律见陈灿也是一头雾水说不清楚的样子,便问,“你修改平时成绩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是高三上学期的事情。”陈灿绞着手指,艰难地说,“期末考最后一门时,我接到妈妈的电话,说我爸急病住院了,所以我就弃考去了医院,那门成绩也被记成了零分。后来我选择报考哥大,去学校拿平时成绩,结果老师担心零分会影响申请,于是就帮我改成了会考成绩,直接盖了章……”
“其实这个零分,既然你有特殊情况